Tuesday, September 11, 2018
修行的質與量
自從巴巴離開肉身後,阿南達瑪伽的生命力就一路倒退,而且分家分財產的大打擊,那些年紀大的達達和嫡嫡,靜坐都不坐在蓮花座上了,家庭的工作人員family acarya 尤是,都是因為沒有好的基礎,現在在美國的family acarya ,更是不知道課為何物?坐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背,睡覺坐,坐完之後,果然精神恢復,如此下去,真不是辦法,所以有這種想法,在各地應該建立訓練中心,不要靠印度那些好吃懶做,靠變賣家產的出家眾,三年,四年為一期,好好地打下根基,如此出家才有真義,現在在訓練中心的,都在胡混,要知道現在巴巴的肉身不在了,修行的要求要更高,還有外面的更多的各門各派,不然什麼都不懂,該懂得的,也不知,就跑到各個瑜伽屋,混吃混喝,到處旅遊閒逛,不要談瑪琪了,達達,嫡嫡,LFT 等的工作人員,做生意的做生意,旅遊的旅遊,有點錢的,因為拿有美國公民,可以從政府拿到一點錢,到處亂逛亂花,此時此刻,阿南達瑪伽應該好好想一想質與量了。
拈花微笑
有人說拈花微笑,成就了美麗的禪的開始,禪宗是不立文字的,有人說結果呢?在歷史上有上千百萬卷禪宗的公案和故事,其實真的,禪宗大師是不留文字的,寫文章的,大都是律師寫的作品,說六祖壇經是法海篇寫的,所以嘛,法海們,荷澤神會們皆無有根器。
哲學家們都知道你沒辦法用肯定句去說道是什麼,只能用否定句解釋什麼是道,有一次在法鼓山的一次法會上,法師第一問你們來做什麼?眾人説學靜坐,二問為什麼要學靜坐?我挙手答開悟,三問悟什麼?我説悟道,四問什麼是道,即答道就是道,法師默然,無以覆,你們看問題不是來了嘛,你們説説看,道是這樣這樣,道是那樣那樣,發現説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另一個常見的問題是我是誰?唉喲,怎麼還有這樣的問法,不是很愚蠢的問題嗎?愚蠢的問題,你們卻找不到正確的答案,每當禪師interview 時,學生都交了白倦,要騙禪師的,禪師就會給你大吼大叫,或給你一棒,為什麼?一聲河東獅吼,震耳欲聾,一棒敲下來,痛不欲生,那當下是什麼情境?長空萬里,無思,無想,無念,無為,出不出來就在那當下,不能邏輯,不能分析,不能體會,不能研究,請繼續參。
Sunday, September 9, 2018
中印之戰
1962年中國打了最窩囊的一场戰争,仗是打赢了,却赔了一大片土地,這是有原因的;就在林姆.卡柔理巴巴的总部,弟子们發现突然找不到林姆.卡柔理巴巴,三天過後,林姆.卡柔理巴巴出现在营中,弟子们問他到那裡啦?他神密地笑笑說我去参加中印边界會議。
Saturday, September 8, 2018
禅悦
禅悦
從小到大,最愛禪了,經由禪,不知經驗了千千萬萬次三摩地,巴巴在台北也給了我上了一次禪課,己經把我的程度飆高到禪宗大師的位階,可能沒有人知道吧?很久以前就想寫一本禪宗的書,在台北的時候,看到坊間,充斥禪的書,多得不得了,但是都是本本爛書,翻不開第一頁,記得臨走前,到西站附近,二樓,參加了一位教授的禪宗講座,這位教授真不知所云,所以啊,禪是不能拿來說的,是要修的。後來也寫了些禪的筆記,禪的見解,現在呢?覺得真夠多余,道可道非常道,要説什麼,知道什麼,只能說些我對禪宗大師們的大事,有些大師,我是頗有意見的,比如說我就不同意胡适教授把荷澤神會説成了一位禪宗頓悟門的英雄的説法,荷澤神會真不懂他的老师的教诲。有一次跟一位瑪琪開玩笑說我現在還是天天洗冷水澡,我住在東岸,怎麼樣?就憑我在喜瑪拉雅山腳下,冬天還是沖冷水,就夠資格當個禪宗大師吧?那位寫了多本密宗的書的瑪琪,不敢領受我的笑話,不搭一句就尷尬離去。
一切都在基礎建設
巴巴臨行前,在機場教我們的,還是基礎的東西,就是梵音五十音,巴巴懂得那麼多,不要他的弟子教我們,卻自己親自教我們,這基本的东西,從“a"音開始,一個音一個音,慢慢地教給我们,當时我的程度是“還不懂密宗”; 你知道嗎?那時候,達達,嫡嫡都站在遠遠的,只有瑪琪圍繞在他身邊。
如何正確地學英文
如何正確地學英文? 學英文,要先學發音,學會读音之後,孩子们看到字就會發音了,以後他们不懂的字,也會讀,然後照音去拼字,天天讀兒童讀物讀給孩子聽,孩子们之爱聽故事,就不必多說了,你们有買兒童讀物吗? 要中國的故事哦,西方的也可,有没有印度的,聖经的故事,sufi的,讓你的孩子享受不同的逻辑,故事結构,玛琪们叫達達嫡嫡到印度買回来,大家分享。發音最好用梵文50音是最完美的声音了,记得吗,有一些是用舌的震音,中文的語言有很多音没有的,我可以继续講很多,anyway, 目前够用了。
奇事
雨一滴一滴地滴下來了,唉呀!怎么辦?我没有带伞,我也没有手撑伞,走在前往台中車站的我心裡滴沽著,這一天是去教瑜伽的日子,要坐車先到員林,再坐車下去還有兩個地方。我左手拿著一袋子的書,那是學生要買的書,右手拿著毯子,那是教課要用的毛毯。我最怕下雨,也最討厭下雨,這時我就跟巴巴說,我在做你的工作,你都不幫我,還下雨,給我添麻煩,想不到,雨滴了一下子就停住了,那個時候,我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對,打從這個時候開始,三年多了,在去教課的日子裡,沒有碰過下雨天;有一次回到台北,發現我在台中的時候,台北下豪雨,回到台北來,台中下大雨,才知道我是被祝福的,從此就發現了這件奇事,下雨的時候,只要我心裏想雨停,雨就不下了。有一天我如常去上課,就是在我準備去美國前,把课暂时停了一個月,走在路上我悟到一些事情,我跟巴巴說,農人需要雨,能耕种有好收成,我不应该那么自私,阻撓了自然地規律,想著想著的時候,雨點就打在我的臉上,雨滴和著淚水,此時我的眼淚滴了下來,你們看,巴巴每天那么地忙碌,仍然看顧遠在天边的一個他的孩子。
又記得一個晚上,跟巴巴在阳明山上散步;巴巴在台北的時候,我常常跟著巴巴散步,有時候我走在巴巴的前面,有時候走在巴巴的後面,有時候就陪在巴巴的旁边,沒有刻意地安排,這一天我走在巴巴的前面,走著走著,不知怎么地,我看天説天要下雨了,老天就滴滴答答地下起雨來,這個時候聽到巴巴在説一個人説話要兌現,自然會遵從,甚至於上帝也都要遵從;從那天起,我就特意地鍛練simple satya,這樣地鍛練多年下來,我的話語變得非常有力,我也变得很少說話。
Subscribe to:
Posts (Atom)